柑楽

律茂+一十四固定。其余随意。

【律茂】所拥有的(下)

OOC
没肉

11.
蛋液在油上的滋滋声。
“早上好,哥哥。”律端着面包和煎鸡蛋朝着刚下楼的茂夫打招呼。
一脸比平日更加清爽的笑容。
“啊…早上好,律。”茂夫回以微笑。
“昨晚休息的好么?哥哥”律帮他的哥哥拉开椅子,随后走到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恩。律呢?”
“很好呢。谢谢哥哥。”
“律……”茂夫轻轻叫了一声。
“恩?”律停下来看着他的哥哥。每当影山茂夫有话说的时候,律总会停下手中干的事,认真的听着,看着他的哥哥。
二十几年来,总是如此。
“谢谢你啊。律。”茂夫同样也看着律,面容带着欣慰和感激,“我昨晚想了很久律的话,我觉得律说的很多。爱是双方的,单方面的如此沉重的爱只会给对方造成麻烦。”
律有些讶异得看着茂夫,应着没事,能帮上哥哥我很高兴。
与影山茂夫一同出门。
再在列车站各奔东西。
生活很多时候就是这样,哪怕律很想每次出门的时候,他的哥哥能给他个送别吻。
包中的手机震啊震。
律按亮屏幕,发现来信人是哥哥,着实让他有些激动和惊讶。
迫不及待得按开。

“我也很喜欢律哦。”

12.
影山茂夫坐在停停走走的列车上思考着昨晚想了很久的话题。
什么是爱呢?
昨晚他躺在床上思考了许久。
在灵能介绍所工作的这些年,他也看见了很多。
曾经,有脱口不及的爱。
男方在准备向女方表白之前出了意外,无法挽回的。
明明俩个人都互相喜欢,但却在捅破那层纸前阴阳相隔。
他看见那个男人伏在他爱的人耳边说着爱恋的话语然后成佛消失在自己的眼前。
明明自己平淡无趣的语气,复述完那句我爱你之后,女人一下子跪倒在自己的面前,泣不成声。
人生有很多的可能,但是有的错过了,再也挽回不了。
如果俩个人能勇敢点,或许……没有或许。
现在,荒川先生单方面的爱却对秋本小姐造成了如此严重的困扰。
相爱是俩个人的事情。
并不是一厢情愿。
他是这么想的。
突然间,听见房门咔哒一声被打开的声音。
茂夫条件反射得闭上了眼睛。
他感觉到有人站在他的门口。
是谁呢?
不会是小偷吧。
再听到脚步挪动的声音,停在自己的床前。
很久很久,他都再没有听到声响,就当他想睁眼看一下的时候,他听见了律颤抖的声音。
“哥哥,我喜欢你。”
“对不起,不要讨厌我好么?”
带着些许的哭腔。
茂夫想要睁开眼睛。
但是眼皮上传来软糯的触感。
仿佛有电流通过了他的全身,让他整个身子都僵直不动。
然后是鼻尖,再到嘴唇。
蜻蜓点水。
“不要讨厌我。求你了。不要离开我。”
他听见他的弟弟重复着这句话,语气中含着悲凉。
他很想伸手去拥抱他,但是他的身子却动不了。
最后他的弟弟似乎平静了,离开了他的房间。
他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动弹了一下身子。

他回想起那次事件结束后,师傅的感慨。
有些爱啊,再不说出口就来不及了,会失去的。

“律……”

13.
向公司请了假,影山律就向灵能介绍所奔去。
用他最快的速度。
他现在想见到影山茂夫的心情,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打开灵能介绍所的门的时候,影山茂夫则正巧打开另一扇门走出来,身后跟着一个脸色不佳的女人,但神情却是如释重负。
坐在客厅沙发上的女人,迎了上去。
他认得是哥哥咖啡店的同事,一位叫做井上的小姐。
她走上前拥住那个苍白的女人,轻轻的安慰着。
灵幻新隆询问着茂夫状态。
“怎么样,龙套。”
“最后表白被拒绝以后,成佛了。抱歉,还用了些强硬的手段。我威胁他了,如果不乖乖成佛的话,只能被我消灭了。”
“很好!不管用什么手段,最后结果是好的就可以。”律看见灵幻新隆欣慰得拍着他哥哥的肩膀。
“哥哥。”他有些不爽得唤了一声。
“律……?你怎么来了?”“弟弟君怎么来了?”
茂夫和灵幻新隆看向来人,问道。

“工作解决了麽?”律扫视了在场的四人一眼,亮出微笑,“一起回家吧?”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灵幻新隆大概已经被影山律戳了好几刀了,这股敌意也是弄得他有些莫名。
井上合香和秋本久美子看着律警告的眼神瑟缩了一下。
茂夫看着律的笑脸。

“好。”

14.
“我想马上就见到哥哥,所以我跑来了。”

15.
在周末家附近的商场里,遇到了井上合香和秋本久美子。
秋本久美子的神色比起上次好了许多。
双方互相打了招呼。
井上合香的眼睛绕着律手中的杯子转了转。
双人杯?
“在挑杯子麽?”秋本久美子热情的打着招呼,“如果不介意的话,我想送茂夫君一套杯子作为谢礼。”
被俩个女人热情得邀请到一个咖啡馆中。
被请了饮品。
被请求在这里坐一会儿,她们去拿礼物过来。
无法拒绝。
茂夫和律只能在咖啡馆中静静等待着。
然后再看着俩人女人捧着一个盒子急急忙忙得赶过来。
说是图样自己画的杯子,希望茂夫君可以收下。
影山茂夫表达了感激,她们便俩人相携着迅速离开。
茂夫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套简单的白瓷杯。
拿起来,上次画着自己的Q版头像和半个爱心。
再拿起另一个,则画着律的Q版头像和半个爱心。
影山茂夫惊讶着,脸突然间憋得通红。
吚吚呀呀,手不停抖着,看向影山律,另一只手指着图样。
真是可爱,哥哥这个样子。
律心里想着,接过茂夫手中的杯子。
“可能只是看我们关系好吧。”他把玩着杯子说着。

“一起用吧。哥哥。”

影山律家的餐桌上一直摆着俩个白瓷杯。
摆在一起,爱心合在一起。

————————
提前祝大家国庆快乐!
骨科真的来好吃了。
最后律茂在一起了。
总感觉很仓促,有空会写点日常小番外什么的。
总之感谢喜欢
也很感谢能点进来看。

【律茂】所拥有的(中)

OOC
OOC
OOC
病律出现
病律出现
病律出现

06
有缘的人总会相遇。
在那天以后再遇到井上合香是在平日兼职的灵能介绍所中。
被灵幻新隆的电话紧急叫到介绍所中。
给弟弟发了出门晚归的短信便急急赶了过来。
推开门,就看到他的同事正在安慰沙发上不停哭泣的女孩子。
听到门打开的声音,井上合香抬起头来,看向来人。
双方都愣住了。
“茂夫君…?”井上合香不敢置信得看着站在门口的男人是平日里腼腆不起眼的同事。
“恩。我是影山茂夫,井上小姐。”茂夫点了点头。
“龙套,你认识麽……?”灵幻新隆端来两杯茶,看着对视的俩人。
“恩。在兼职的咖啡厅的同事。”茂夫走到沙发上坐下。
灵幻新隆也跟着坐下,“啊,这样啊。熟人的话,可以打折哦!建议你们订购A套餐呢。”
“请等一下……!”井上合香开口的一瞬间坐在对面的人也开了口。
“那位小姐的身边有跟着一个男人哦。”
一瞬间,介绍所陷入了静谧。
墙上的钟嘀嗒嘀嗒得走着。
哭泣也停了下来,井上合香怀中的女人满脸泪痕得抬起头来。

“请帮帮我…!”

07
打开门的时候,律正坐在沙发上摆弄着他的电脑。
目不转睛,只是微微向他打了一声招呼。
欢迎回来,哥哥。
影山茂夫心不在焉得应着,将井上合香和秋本久美子所送的菓子放在桌上,便转身去了厨房洗手。
“咖喱饭在冰箱里哦。”茂夫洗完手转头看见他的弟弟靠在厨房的门边看着他,提醒道。
“啊……”他走神之后有些反应不过来,“恩。”理解了是给他留饭的意思,才急急忙忙得打开冰箱。
出乎意料得发现里面放着两份咖喱饭。
这是……律的麽?
律……是等他一起吃饭麽?
他伸手拿着盆子,呆呆站在冰箱前。
“怎么了,哥哥?”律看见他的哥哥站在冰箱前许久未动,走过去接过茂夫手中的饭,放进微波炉,“是下午遇到了什么事情麽?”
“律……这么晚也没吃饭麽?”
“啊……今天的午饭吃的有点晚,下午又陪客人喝了下午茶,不太吃的下。现在肚子才饿了呢。”律笑着说。

撒谎,习以为常
没有顾客的下午茶,没有不正常的午饭
明明早早回了家等着哥哥,哪怕短信是让他先吃饭。
但依旧抱着微小的希望等着能够等着哥哥一起回来吃晚饭。
不想一个人吃饭,如果是这样,可以不吃。

“是嘛。”影山茂夫呼了一口气,担心弟弟没有按时吃饭身体的忧虑被放下。

“那就一起吃吧。”
微波炉叮地一下停下了。

08
“所以那个人不想走嘛?”律听了茂夫讲述的事情,开口询问道。
“嗯……”影山茂夫低头扒了一口饭,微微点了一下头。
“所以说,这种生前就跟踪女性,死后还要缠着女性的人,还是直接消灭比较好吧。况且,他无论是生前还是去世后,都给秋本小姐造成深深困扰了吧。”律停顿了一下,“如果哥哥没有办法除灵的话,我明天去介绍所一趟吧。”
“不……”
茂夫只低低得回答了一个字,然后便整个屋子陷入了长久的静默。
谁也不没有动勺,只是俩个人静静坐着。
影山律看着影山茂夫,影山茂夫则一直低头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
直到律难以忍受这样的氛围,打算开口说话之时,他哥哥的声音抢先一步脱出。

“律,什么是爱呢…?”

影山律呆滞了一会,突然朝着他哥哥微笑起来。

“我爱你哦,哥哥。”

“并不是律对我的爱,而是男女之爱。”影山茂夫明显有点焦急得解释着,“荒川先生他说,他从小就迷恋着秋本小姐,跟踪她只是为了保护她,并没有恶意,虽然对秋本小姐造成了困扰,但是他只是因为爱而止不住想去看秋本小姐的一言一行。哪怕出了意外死去也不想成佛,跟着秋本小姐保护她……”
“够了哥哥,这只是他的个人意愿,说白了只是自私。如果秋本小姐无法接受他,那离开秋本小姐的生活才是正确的选择吧。他那种行为完全没有考虑到秋本小姐的感受,只是单纯满足了他变态的欲望而已。美名其曰的爱只是为他令人不耻的行为做肮脏的掩护而已。”律直接打断了茂夫的话,无比严肃得看着他,“再纵容这种行为下去,哥哥也是从犯了啊。”
“律……”
“我吃完了。先去洗澡。”未等茂夫说下去,律就端着饭碗起身。

09
门被重重得关上。
影山律也并不能搞清楚自己生气是为了谁。
为了单纯的哥哥。
为了那个荒川。
还是为了他自己。
他背靠着门,慢慢蹲坐下去,长长的喘了一口气。

相似却又不相似。

影山律已经无法思考。
他不能容忍会出现在哥哥身边的人。
他无法忍受他的哥哥终有一天会离开他。
他以兄弟的名义呆在影山茂夫的身边。
以爱为名铲除想要靠近哥哥的人。

他和他
将会共度一身,
不是麽?

10
夜已经很深了。
影山茂夫已经熟睡。
律悄悄得打开房门,看着他的哥哥。

我爱你哦。
跟荒川的爱一样。
甚至更加严重。
我想要禁锢你,将你一辈子留在我的身边。
无法逃脱,只属于我一个人。

我已经身在不伦的地狱中,你也下来陪我吧。
你一定会接受我的,
呐,对吧?

他的手不由自主得伸向他的哥哥白嫩的脖子。

————
阴阳师真好玩。

【律茂】所拥有的(上)

OOC
还是拿来练手了
茂茂真可爱!!!!!
律茂好好吃真的好好吃!
影山骨科世界第一……!
名字完全不知道该取什么。
随便取了个
写了个小日常。
律茂好难抓……!
向律茂大佬们低头。

设定:
影山律25岁
影山茂夫26岁
公寓同居

00
叮——
一声清脆的面包机的提示唤醒了影山茂夫的早晨。
习惯性得在黑暗中摸索着手机,却碰到了昨晚临时带上来的牛奶杯。
毫无预警的杯子摔落在地的声响,让影山茂夫的瞌睡虫跑了个精光。
他一下子坐起来,打开了房间的灯。
用比往常快的速度,打开衣柜,简单套上了白T和长裤。
刚将睡衣叠好放在床头,房门就咔哒一声被外打开。
他的弟弟,影山律略显担忧的站在门外,他在客厅摆弄餐盘的时候听见了杯子摔落的声音。
“哥哥?”他环视了一圈房间,看到已经摔裂的杯子就在影山茂夫的脚边。再看了一下影山茂夫白净的赤脚,应该应该没有被伤到吧。
不过,哥哥的脚还真是好看呢。
“律,没事。”茂夫略带柔弱的声音唤回了影山律早已出神的脑子。
“恩。没事就好。”影山律很快将表情调整过来,露出微笑,抬起手,杯子的碎片漂浮在空中。
这个白色陶瓷杯是高岭蕾送给影山茂夫的毕业礼物。
影山茂夫一直十分珍惜。
影山律将碎片扔进了垃圾桶,将垃圾袋提在手中。
“没关系,周末我们出去再买一个吧。早餐已经做好了,哥哥整理好了就出来吃吧。”

01
再见了,蕾学姐。
在影山律将垃圾丢进回收垃圾桶的时候是这么想的。
再打开公寓门的时候影山茂夫已经将自己打理好了。
他拉开凳子,坐在影山茂夫的对面。拿起刚烤好的面包涂上草莓酱,咬了一口。
影山茂夫则像以前一样,专注于自己的牛奶。
律观察了一下茂夫的神态,杯子的打碎让他有些忧虑,但这在正常范围之内,谁打碎了自己暗恋女孩送予的杯子都会这样吧,想了想,他开口道,“今天是轮到哥哥做饭麽?”
“恩,今天去咖啡馆打工,所以下班会固定,律呢?”茂夫舔了舔粘附在嘴唇上的奶液。
“今天公司不会加班。所以我也早点回来。”律习以为常得抽了一张纸巾帮他哥哥擦了擦嘴。
“嗯。律上班要迟到了哦,碗我来洗吧。”
“谢谢哥哥。”影山律拿起桌上的公文包,走到玄幻换鞋,“再见,哥哥。”
影山茂夫,25岁,在灵能介绍所工作,在咖啡馆兼职。依照灵幻新隆的话来说,他还是需要学习普通人的工作。
从高中毕业后,便没有选择上大学,而是出去正式成为了社会人士,但是接连碰壁和辞退,让影山茂夫的人生压力数次高达90%。最终他还是选择适合他的工作,两年前从影山家搬了出去,独自生活。
影山律,24岁。东大优秀毕业生。现找了一份工资待遇相当不错的固定工作,能力的突出和帅气的外表让他在职场的升迁一帆风顺,可谓现在已经在了人生巅峰。
2年前,他以照顾哥哥为理由,紧随在哥哥的后面,搬进了这栋茂夫原本准备一个人居住的小公寓。
兄弟俩就这么单独居住了两年,关系十分融洽。

02
“欢迎光临。”还在低头擦拭着咖啡杯的男人听见了门口的风铃声,从柜台中抬起头来。看清来人,原本挂着的清淡微笑夸张了几分,“律…!”
“哥哥。”影山律朝后面的人示意了一下,便走上前来。
跟影山茂夫搭班的同事井上合香识趣得拿着菜单去招呼客人。
“律怎么来了?”
“跟公司的顾客谈一笔生意,顺路就来了这里。”
谁知道,这个顺路,是有多逆。
跟顾客推荐了哥哥所打工的咖啡店的咖啡。
才得已出现在这里。
“跟往常一样麽?”
“恩。一杯拉花。”
影山律是不喜欢喝太过甜腻的东西的。可是拉花是哥哥做的最熟练也是最喜欢的一种咖啡。
一切都理所应当。
“等会一起下班吧。”影山律看着他哥哥做着拉花认真的侧脸开口说着。
“可以的话。”影山茂夫回道。
“恩。”律走回了顾客的座位。
茂夫闲来无事,就趴在柜台上望着坐在窗边的人影。
阳光将他的侧脸完美雕刻下来。
明明是兄弟,在一个家庭里面成长。
可却那么的不同。
律是那么得优秀,做事完美,头脑聪慧,令人自豪,跟他完全不同。
他极为感恩,上天能够给他这样的弟弟。
他就像天之骄子,是他最为羡慕和崇拜的对象。
“律啊……”他呢喃着。

03
“哥哥,醒一醒。”
影山茂夫是被影山律推醒的。
讶异自己怎么会睡着又望向自己的搭班井上合香,带着歉意和稍稍有些的惧意,害怕她将会把此事告诉老板,他又会接到辞退通知。
不过看见的是女孩子犯着红晕,害羞得望向这边的脸。
瞧他望过来拿着餐盘遮遮掩掩的盖住了那个神情。
他怔愣了一下,明白过来,又是因为律吧。
他有些好笑,这种小女儿的姿态他跟律在一起也看了不下十次,每次总觉得如此新奇。
“怎么了,哥哥。”跟他不同,有点趋向小麦色的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不舒服麽?”
“嗯……”他摇了摇头,看了眼手机,已经是下班的时间了,“回家吧。”
“嗯。”

04
“那么麻烦你了,再见了。”井上合香看着兄弟俩一起对自己打着招呼,点头应许。
接下来的时间并不是高峰时段,她一个人足以应付。
目送着兄弟俩走出咖啡厅的门。
她飞快的从围裙下面的口袋中掏出手机,噼里啪啦得一顿按,给自己的闺密发了一条信件,才心满意足得合上手机,轻哼着去打理事物。
发信人:井上合香
收信人:秋本久美子
今天茂夫君的弟弟又来咖啡厅,果然兄弟很有爱呢!我打赌弟弟一定喜欢哥哥吧!茂夫君睡着以后,弟弟君很长一段时间带着微笑看着茂夫君呢!没有叫醒他!还伸手摸了熟睡的茂夫君。呜呜呜!真是太棒了!

05
离开咖啡厅的俩人一起去附近买了菜。
咖啡厅离俩人的公寓有一段距离,但步行足够。
兄弟俩就这样慢悠悠得晃了回去。
回到公寓太阳已经西落,夜幕沉沉降临。
影山律坐在沙发上,茂夫则在厨房忙活。
煎蛋的味道萦绕满了整个公寓,混合着些许的奶香。
手指早已在键盘上停下来,原本应该在额外工作的某人的眼神不停得在厨房门口飘忽。
“蛋包饭好了哦。”围着围裙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的刹那,影山律放下笔记本站了起来,顺手拉开了椅子,然后走到对面拉开了另一把椅子坐下。
用番茄酱挤的爱心就在奶白色的蛋皮上面。
去咖啡馆工作了一年之后,影山茂夫的确成长了不少。
用勺子取了一勺放入口中,浓郁的奶香遮盖了蛋液的味道,就像制作者一样。
香甜可口。
“好吃麽?律。”每次他对面的人都期待的看着他的品尝。
“好吃哦。哥哥”他微笑道。

充满牛奶的香气,就像将你吞之入腹一样。

【一十四】咫尺之间(一)

式神:十四松
阴阳师:一松

夏日的蝉鸣略显烦躁。
吱呀——吱呀——
绿荫遮蔽下的木质走廊长长的一直蔓延至山中森林。
传统日式院落,一汪清池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着鳞光。
嘎吱。
脚有规律走在木廊上的声音,有些缓慢。
“十四松。”脚步声骤然停下,一个身穿和服的男孩子端着盘子就地坐了下来。
虽然喊着,但是漫无目的,眼睛巡视了院落一圈,终是没有找到什么。
“有妈妈切的西瓜哦。”
他补上了一句。
话音刚落,只听见哗啦一声,本停息在树上的鸟雀呼啦啦一下子慌乱的起飞,飞向远方。就连树上知了的叫声也戛然而止。
一个与手拿西瓜男孩样貌差不多的孩子从池塘中窜了出来,奔向廊下。他的浑身都被水浸湿了,滴落着水滴,衣服湿答答的紧紧依附在他的身体上,显出较为矮小的身躯,“西瓜!”
大大的笑容挂在脸上,灿然得太阳都无法企及。
“别上来啊,等会妈妈会骂的。”
虽然这么说着,穿着紫色和服的男孩并没有赶他下去,任由他坐在走廊上享受这夏日的乐趣。
单纯只是安静得坐在一旁,低垂着眼睛吃着西瓜。
除了十四松咔擦咔擦的啃西瓜的声音,整个院子都十分安静。
刚才受惊的知了已经平复了下来,重新唱起了它的歌。
“一松哥哥。”突然身着黄色和服的男孩开了口。
“什么?”
“昨天去除妖怪怎么样,好玩麽?”
“很无聊。”
“是嘛,哈哈。”
又重新安静下来。
一松想了想,这种对话貌似已经持续了很久。
每次他出门去除妖怪回来之后,十四松总会问他这些话,虽然十四松是他的式神,是帮助他解决工作的人,但是他自从与十四松协定契约之后,并没有带十四松一起去工作,每次他都将十四松留下家中。
十四松也没有问为什么,或许他自己也知道,曾经在分家被禁锢这么些年头,早该知道了。
一松也不知道那时的他怎么想的,竟然瞧着十四松安静啃着西瓜的侧脸,鬼使神差的说出。
“下次一起去吧。”
话已出口,他自己却怔住了,暗暗恼自己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下一瞬间,他仿佛看见了整个星辰在那个人的眼中。
他那些后悔的心思就被丢到了深处。
他的神情一下子温柔下来。
这样,就好了。


——
重置了一下,自己还是很喜欢这个题材。
会写下去。
但是很多设定还是很不清楚
我会抓紧读一些这方面的书。
十分感谢看到这里。

114粉丝点文

恩……有什么想看的麽。好久不写了。有点手疏。
内容
怪诞小镇 双子 or mabill
阿松  一十四
灵能百分百  律茂
没有我就自嗨庆祝一下。

【Mabill】欢迎来到地狱(1)

每次都写一点点
我就想写一下这个设定。

Mabel&Bill

“说出你的愿望吧。”恶魔的呢喃就在耳边,Mabel能够清楚感觉到他的吐息消散在她耳畔。
轻笑着叫着她的名字,“我亲爱的Mabel Pines小姐。”

身后的翅膀是与恶魔交易的烙印。
无法泯灭,无法忘却。
时时刻刻提醒着她,已经成为恶魔的事实。

她习惯性得做出修女时祈祷的姿势,哪怕手中已然没有了十字架。
请求着,请让我再见Dipper Pines一面。
她叙说着。
脸颊的泪痕让她显得此刻无比的真诚和卑微。
那颗已经无法获得跳动的心中间的唯一就是她亲爱的弟弟。
“Oh——我亲爱的修女,抬起头来,看着我。”Bill微笑着凑近在Mabel的面前,鼻尖抵着鼻尖。
或许曾经还是人类的她还会脸红一下。
但是现在身为恶魔的她,没有情感,没有情绪。漠然得看着让她堕入地狱的人。
没有憎恨,更没有喜悦。
空洞的眼神让Bill愉悦起来。
她现在就像一个人偶,唯一能牵动她的除了命令还有那个叫作Dipper的名字。
不久之后,她会将她的弟弟忘却。
生命中只有地狱和那个毫无意义的名字。

“我将会实现你的愿望,Mabel Pines”

【杂谈】功底是山,圈子为海——论同人写作的质量与热度

Second Wing:

对于同人创作,比起说萌哪一对CP或者哪一本原著的高热度,能让我坚持下来的反而其中的高质量作品。曾经因为笔者出色的笔力硬生生掉入过盾铁,也因为另一位更出色的笔者而被掰成贾尼,以及到了她写啥我看啥……


林朵:







接触同人圈有一段时间了,冷圈热圈也都算见识过,发现一种很普遍现象,有些同人文品质极佳但是应者寥寥,有些同人文水准平平但却追捧者甚众。




 




当然,这是将不同圈子的文放在一起比较得出的结论。客观的说,若只看单个同人圈,其同人作品的质量与热度大致还是成正比的。但是把不同的同人圈放在一起,圈子热度对同人作品可提供的支持就要远远大于作品质量本身。




 




举个例子,曾见过某作品衍生同人文在LOFT上热度动辄数百的超级热圈,会有写手只因热度不足百便生气扬言要封笔撤文;也见过某些超级冷圈,苦苦坚守的写手热度不过二三十便已欣喜若狂。——虽然从我主观感受而言,后者的写作功底大约要甩前者百八十条长安街,奈何有句老话说的好,形势永远比人强啊。




 




这种现象可以用一个比喻来概括,即个人写作功底就像山的绝对海拔,靠的是写作者的自身积淀,成就的是作品本身的质量好坏;而圈子的冷热就像海平面的起伏,决定了山的相对海拔,呈现的是观者的多寡与反响。若圈冷水深,高山也给淹没成深海暗礁;若圈热水浅,低丘也能托起做平地险峰。




 




这是一种专属于同人圈的有趣现象,也是使其区别于原创圈的一大特征——因为从某种意义上而言,原创圈不存在冷圈热圈之分,所有作品同属一个圈,互为竞争对手——这种特征本身是客观存在的,但写作者身处其中,就不免要受其影响,甚至产生误会。




 




而这其中最大的误会莫过于,在圈子的冷热不均中,错误地评价自身写作水平,进而产生一系列的后续误判。




 




于是我们就能经常能在同人圈里看见这样两种现象,一种是有人在热圈中自我膨胀的厉害,以为自己的写作水平已达“一览众山小”的境界,忽视了这热度其实有一大半要归功于原作和圈子,对原作与同好都缺乏应有的尊重和友善;另一种呢,则是有人在冷圈中自我怀疑,对自己的期许与磨砺都在无人反馈的局面下难以为继,甚至心灰意冷,不再提笔,白白浪费了不错的天赋和基础,真是让人惋惜的很。




 




以上两种情况虽然表象不同,但内里却是相通的:都是写作者被圈子这面凹凸镜所折射出来的假象所迷惑,忘了一点,任海平面潮起潮落,山的绝对高度可是始终如一的。




 




当然,这么说也不完全准确,因为山的绝对高度也可能提升或崩塌,但这与圈子冷热无关,看的是写作者本身是坚持还是懈怠,自身功底是进步还是退后。




 




而这才是能真正留给写作者的东西。




 




至于圈子冷热能带来的,不过是一时的孤单或虚荣。




 




无论圈热时被称为什么大手大触,倘若没有自身过硬的实力为基础,等圈子一散,往往会被立即打回原形,昔日荣光难再续。




 




这种现象是由同人圈是以特定粉丝群体为基础的客观事实决定的,长远看来既不会灭失,也不会轻易改变。在这样的环境下,每一位同人写手,在享受或忍耐写作的过程中,不妨也停下片刻,问问自己究竟想要的是什么。




 




再热的同人圈也总有冷却的一天,若有谁想热闹之后还能为自己积攒点什么,那就务必不要执念于一时的冷热,毕竟大部分同人圈子从热到冷的时长总是很有限,往往达不到让人潜心磨砺的程度,总是跟着热度跑就难免落入急躁的陷阱,只求当下,不谋长远。沉下心来,老老实实打磨自己,才是跨越单个圈子局限的唯一出路。




 




要知道,热圈的超级大手必然在人看不到的地方也有过孤独的坚守,要想成为超脱于圈子的存在,达到“不是别人喜欢看什么我就写什么,而是我写什么别人就喜欢看什么”的神之境界,必须付出非凡的努力,不是光靠投机取巧浑几个热圈、写几个热梗就能长盛不衰的。




 




若参与同人写作只是想追求一时的愉快热闹,那就一定要时时抓紧新兴的热圈,经典的热梗,切莫落单。只要圈子捧场的人足够,即使写作水准止步不前,同样的故事模式套入不同的圈子,也总会有新的观众,新的赞美。




 




虽说这种做法可能有些取巧,但这也是个人的自由选择,无可厚非。以开心为目的同人写作向来最是愉快,可在这份愉快之中,也应当对自身底子保持清醒的认知,不要过早对追捧与赞美沾沾自喜。




 




毕竟,同人圈也与这世间的许多平台一样,脱离了它巍峨如山的根基,毫无积累的个人,就如那打水漂的石子,短暂地弹升几次,便会被涌起的浪潮淹没,什么也留不下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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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文为我为同人圈的纷繁现象所做的《同人是个什么圈》总结系列文之一,如果有谁对该系列其他文感兴趣,请移步如下:




(1)《同人写作,一场注定要分手的恋爱》——论同人写作的热情与失落




(2)《成为朋友的前提不是CP,是三观》——论同好交往之基础




(3)《多写了三五篇》——论同人写手们期待回复的梦想与惨状




(4)《小透明》——论冷门写手之悲苦处境




(5)《译者之歌》——向同人圈的翻译们致敬




(6)《当我们谈论AU时是在谈论什么》——对AU类型同人文的深入剖析




(7)论同人写手与青楼姑娘的相似性——对同人写手的状态及处境调侃




(8)《勿忘初心,方得始终》——对同人写作的初心探讨






欢迎来到地狱

#Mabel&Bill#
修女与恶魔设定

真的超短篇

日复一日的祷告。
希望神明能够给予世人幸福。
然而。
她的幸福已经不复存在。
或许因为她所做的事情犯下了罪恶。

她在弟弟的意外去世后,选择当了修女。
能够赎罪的话就好了呢。
但愿自己的弟弟能够在天堂受到神明的照顾。

她总是跪在神坛面前,
拿着十字架,亲吻着。

神明啊,请宽恕我的罪过。

那天,那道金色的光芒降临之时。
她受宠若惊。
神明是否因为她的祷告而愿意见她,
是否愿意带着她离开呢?

那个拥有着耀目金色眼瞳的男人在她面前带着讽意的微笑。
我亲爱的修女啊。
你又在祷告什么?
她一下子睁大了眼睛,惊慌失措得站起身想要逃跑。
身体却又被禁锢住,动弹不得。
恶魔拥住了她的身体,手抚摸上了她的脸庞。
吐息就在耳边。

难道你不应该跟我一起下地狱麽?
Mabel Pines小姐。
杀害你弟弟的凶手。

他们的车子撞下了悬崖。
她活着,Dipper却死了。
而当时开车的正是自己啊。

是的,我应该下地狱。
她这么回答着,慢慢得闭上了眼睛。
她理应受到制裁。
她的罪孽怎么都洗不清啊。

乖孩子。
恶魔的吻轻轻得落在脸颊。
浑身传来如同烧灼的剧痛。

她痛苦得尖叫着,喊着她弟弟的名字。
这次谁也不会来拯救她,安慰她。
咎由自取。
她被恶魔紧紧拥抱着。
血泪直接从眼眶中流出。
身体内什么东西似乎要破茧而出。

恶魔一下子退开。
那个东西迸裂而出,带着血肉。
她一下子跪在地上。
看着自己的双手。
指甲变成了黑色。
她惊恐得回头看着那个飞于半空的恶魔。

笑着笑意。
他居高临下得看着她。
那满是獠牙的嘴张开。
吐露出让她后悔一生的话语。

“欢迎我们的新成员,Shooting Star。”
“我是恶魔之主,Bill。”

————
一个哔姥姥亲自去招聘,骗骗小姑娘成为恶魔的故事。
梅宝想要死。
但是哔姥姥骗她成为恶魔。

其实我想看修女梅宝和恶魔Bill的画。
如果还算喜欢也有兴趣的话,能赏脸画幅给我麽?(星星眼)

Sense of pain

#Bipper&Mabel#
谨慎观看

我不知道自己想表达什么
意识流意识流意识流

鲜血,疼痛。
能给他带来巨大的快感。
尖锐的刀片划破有点粗糙的掌心。
血液顺着那个纹路迫不及待得奔泄而出。
嘀嗒嘀嗒
滴落在地板上。
他始终保持着笑容。
享受着弥漫在空气中的铁锈味
直到木板门被嘎吱一下推开。
是女人带着惊叹的尖叫呼喊。
当然来自他亲爱的姐姐。
他连手反而举高过头顶,任由鲜血沿着他的手掌手腕手臂流下。
触目惊心的红。
因为他听见,
那个棕长发的女孩子喊的是他现在本应该的名字。
Bipper。
她总是这样,始终知道。
她疯狂得扑了上来。将他拽出了杂物间。
白色的纱布一层又一层得遮盖了那条狰狞的伤痕。
还有那抹红色。
淹没在纯净的白色中。
那个女孩子包扎着,毫无预示的哭了起来。
豆大的泪珠从她的脸颊滑落。
她拿着他受伤的手遮挡着脸庞,深深埋在手臂之间。
咸湿的泪水慢慢得濡湿了纱布,伤口处因为泪水而传来了刺骨的疼痛,让他不由得愉快起来。
但却不由自主地,他伸出手拍了拍那个女孩的背。
或许是曾经那个身体主人潜意识作祟。
Bipper也并不想搞懂到底为什么。
那个女孩子的身体颤抖了一下,触电般得直起了身子。
眼睛盯着他。眼角还挂着泪水。
随即而来的是愤怒还有摆在明面上对他的厌恶。
然后,将他的手甩开。
门被用力的关上,墙壁上的脱落的粉屑簌簌落着。
他看着自己被包扎过的手心。
大声得笑着。
愚不可及。
就像那个愚蠢的前任一样。

Bipper一直并不在意有些情感和思想到底是他Bill的还是Dipper。
就像现在,他对那个小松树的姐姐超过正常的在意。
分不清,也不想去理清这份情感。
他总是这样注视着她,哪怕她对他是如此的嫌恶。
自从她知道她的弟弟已经换成了他。
她竟然出乎意料得冷静。
没有疯狂的挣扎,十分平静得接受了这个事实。
她搬出了双子的房间。
然后对她避而不见。
目光从来没有在他身上停留过一分一秒。
他开始自我伤害。
他发现在这种行为下,他可以得到超乎常理的快感。
越疼痛,他越是愉快。
鲜血越多,他越是兴奋。
从自己身上传来的。
而且这么做,Mabel还会看自己一眼不是麽?
哪怕为了这具原本属于她亲爱的弟弟的身体而已。

那个钻入心脏的苦涩感,最终会变成无法制止的疯狂。
不是麽?
尖叫,愤怒,嘶吼,嘲笑。
最终还是这样。
她就如一条饿疯的狼,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地锁住自己。
享受吧,现在。
她正在注视着你,眼中只有你。
——够了!
她吼叫着。
是啊,真是够了。
Bipper一把搂住了那只“暴怒的豺狼”。
轻轻地脸颊上落下一吻。
属于她的甜美气息进入鼻腔,使他无法挣脱得沉溺在其中。
吐息缓缓得就在耳畔。
他将手中的枪塞入了Mabel的怀中。
——你的弟弟永远不会回来。
——因为我吞噬了他的灵魂。
说完,他退开一步,带着讽意的张开嘴。
指了指自己的口腔。
——我是杀了你弟弟的凶手。
——来吧,开枪吧。
Mabel的浑身都在战栗着。
举着枪的手就这么对着他,却始终不能对准他的心口。
崩溃的边缘呢。
真是可爱。
该怎么对自己的亲弟弟下手呢?
哪怕里面的灵魂不是他的亲弟弟。
她也爱着啊。
Bipper一把抓住了手枪,就按在了自己的心口。
——瞄准,扣动板机,那么简单的事情。
他笑着,然后慢慢转换了表情。
带着一副惊恐,模仿着Dipper的声音,叫了她的名字。
最后一根弦崩断了呢。
枪声响起。

那个棕长发的女孩子跪在地上哭泣着。
跟她相似的男孩躺在一片血泊之中。
撕心裂肺的哭泣声。
然后突然的,笑了起来。
她捂在面上的手垂了下来。
还是那副面容。
眼睛睁开。
金色的瞳仁泛着微微的冷光。

我与你同在,Mab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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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一个求而不得的故事。

自己的日常

就是想自己发发疯。

无视这条